门世家的武人果真都是非同凡响、不容小觑。”
“秦族长谬赞了。”西门志远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晚辈也不过是一时侥幸而已,秦家的媚术才真的是出尘脱俗、非同小可。若非晚辈时时保持警惕,恐怕还真要陷入秦族长的彀中了。只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我与秦族长素未谋面,甚至可以说是无冤无仇,秦族长又何故要平白无故地刁难于我呢?”
秦悦悦温柔似水地暗暗一笑,从容不迫地解释道:“西门公子无需紧张,我并非是有意要刁难西门公子你,只是想试试公子的定力如何而已。古有柳下惠坐怀不乱,今有西门公子你洁身自好,真不愧是西门世家的族长继承人啊。”
西门志远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按兵不动、隐忍不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秦悦悦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才邪魅一笑道,“我想说像西门公子这样的人才倘若能够为我所用,那必然是美事一桩啊!”
西门志远的心弦一紧,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