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宇文泽清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她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几经思量过后,还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是非得用武力跟我一较高下了?”
“并非是一定要动用武力。”宇文晋意味深长地诡辩道,“只是说为了保险起见,靠学术真正的力量取胜者,才最有资格成为宇文世家的族长,不是吗?”
宇文泽清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宇文晋却是网开一面地给了她一条退路,道:“泽清小姐倘若不想在老族长下葬之日比试,那不妨就把比试定为三天之后。三天之后我们再公平竞争,这样,泽清小姐总归是没有异议了吧?”
宇文泽清再三掂量过后,还是干脆利落地一口答应道:“好,那便依你所言,三天之后,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