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而后大胆推测道,“难道是艺术家?”
“徒儿也是这样想的。”尉迟云涛表示赞同地附和道,“那天在奇阳峰上,艺术家就是一副白色斗篷的打扮,跟异术家更是对立面,故而如果说是他们二人交锋的话,倒也是极有可能。至于跟在艺术家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大概就是命定之人,欧阳子渊无疑了。”
尉迟群峰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并愤愤不平道:“唉!这几人闹事怎么还闹到傅山市去了,真是闹心!”
“师父莫慌。”尉迟云涛有条不紊地安抚人心道,“所幸现如今有艺术家与之抗衡,想来他异术家也讨不到什么便宜。而且只要我们为异术家做事,他便一定是不会亏待了我们的。”
此言一出,尉迟群峰的目光便是变得跟刀一样锋利。
他直接把头一扭,恶狠狠地瞪了尉迟云涛一眼,进而一本正经地再三警告道:“云涛,为师已经与你说过很多遍了。向异术家妥协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我尉迟世家身为威名赫赫的十二术家之一,是决不会和这种奸邪之辈同流合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