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动静,那好像是在为即将远去的欧阳子渊送行。
尽管欧阳子渊已经是心知肚明,但他还是颤抖着声线,怯生生地明知故问道:“阁主此言何意?”
艺术家面不改色心不跳,进而慢慢悠悠地转过半个身子,侧对着欧阳子渊,冷言冷语道:“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分明最是清楚不过,又何必白费力气再问一遍呢?”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连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阁主为何要这般突然,说走就走?”
“哦?突然吗?”欧阳子渊轻描淡写、不以为意道,“我觉得一点儿也不突然。你身为命定之人,自是有着你的使命和职责。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你的身边相助于你,这点你早该知道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就要做好独当一面的准备,而非将希望全寄托在我的身上,明白了吗?”
“可我不能理解!”
“不!你必须理解!”艺术家把头一扭,上前一步拍拍欧阳子渊的肩膀,心如止水地教诲道,“子渊,今天我给你上的这一课便是要告诉你,别人往往最是靠不住的。在往后漫长的光阴中,你所能信赖和依靠的,除了亲生父母,便只有你自己。”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
第445章 道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