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天心的皓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明媚的亮光,但不管皎皎月色如何明亮,似乎也照不清二人现在所该前行的方向。
欧阳子渊听信尉迟群峰的片面之词,就连艺术家都连带着被他误导。
正当两人毫无进展之际,艺术家却是暗暗喘了一口气,打破了现有的平静。
“子渊。”艺术家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你当真确定,刚才看到了尉迟世家的人吗?”
欧阳子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他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成竹在胸地笃定道:“我虽不认识他,但他身上披了尉迟世家独有的星袍,那件袍子上有星辰的标志,我不会认错。单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断定,刚才一定见到了尉迟世家的人!”
艺术家的双手猛地紧握成拳,进而别有深意地叹息道:“看来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要去一趟尉迟世家的故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