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仲贤皱着眉,苦着脸,更进一步地劝说道,“趁着现在还来得及,别再肆意乱用术法了!自从那一战之后,你的身体早就已经大不如前,难道还以为可以和当年一样,力战群雄、匹敌万千吗?要是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迟早会吃不消的啊!届时,又该让我如何跟老阁主交代呢?”
“好了好了!”艺术家一边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一边连连向外招了招手,略显不耐烦地敷衍道,“我知道了,往后我一定会注意的。仲贤,今天只是个意外,要不是异术家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我也不会轻易出手。若非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又岂会让你难做呢?”
“但愿阁主所言属实。”司马仲贤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提出了自己的顾虑道,“只是凡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阁主既会忍不住舍身相救子渊,那等下次子渊遇到危险的时候,怕只怕阁主还会控制不住地出手相助啊!”
“我……”
艺术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正想开口反驳,但后来寻思着自己理屈词穷,便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只能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并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叹,其叹息之中,满是惋惜和无可奈何之意。
艺术家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
第425章 秘密处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