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都没有。
欧阳剑耀和艺术家互相凝视着彼此,颇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
现场的形势很是严峻,倒是让欧阳子渊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紧接着,欧阳子渊再三掂量过后,还是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叔父,阁主,依我之见,你们完全没必要这样争论下去。如今我已身怀搜魂之术,往后的日子里,肯定是要迈上找寻究极奥义的道路的。故而我离开还是留下,都是无关紧要的,不是吗?”
“既然是这样,那叔父更应该带你离开才是!”欧阳剑耀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争先恐后道,“叔父就你这一个侄子,往后你常年不在家,叔父这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趁现在你尚未出发,更应该抽出时间多陪陪叔父,免得日后我们再难相见,饱受相思之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