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怔在原地愣住良久,其目光亦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听了艺术家滔滔不绝的一番言论后更是一愣一愣的。
他在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艺术家能言善辩、字字珠玑,着实是把欧阳剑耀辩驳得无话可说、无力反驳。
故而双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壶中白水沸腾的声音。
欧阳剑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的心里不光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而且还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可欧阳剑耀清楚明白得很,自己决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倘若是让欧阳子渊和这位阁主有更多的接触,必将后患无穷、难以收场!
于是乎,欧阳剑耀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不依不饶地据理力争道:“依照阁主所言,莫非我把子渊留在这里,就是绝对的安全了?”
“诶!并非是绝对的安全,而是相对来说
第417章 孩子的抚养权到底归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