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地起身道,“见教不敢当,只是时隔多年不见,跟司马族长再度重逢竟是在这龙虎山上的算术阁内,故而有些惊奇罢了。”
欧阳剑耀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因为一听南宫伯深那阴阳怪气的语调,便是顿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南宫伯深话里有话,大伙儿不会听不出来。
可尽管如此,司马仲贤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强装淡定道:“没什么好惊奇的。术士界风波四起,与其牵扯其中,倒不如趁早全身而退的好。”
“司马族长何须固执至此?”南宫伯深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更进一步地说,“我们在场的这十二位族长,哪一位敢说自己没有受过司马族长你的施救?当年司马族长你率领族内上下群众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教我们这些人担心害怕得紧呐!”
“是啊。”欧阳剑耀同样站起身来,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司马族长不在的这些年里,我只能靠我的方术苦苦支撑。虽然我对医术也是略懂一二,但要跟司马一族的正统绝学相比,终究是稍显逊色啊。”
司马仲贤的心中一阵触动。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是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不为所动道:“诸位无须多言。毕竟我不在的这些年间,大家也是相安无事。由此可见,有我没我,皆是一样。”
第397章 司马仲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