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他几经思量过后,还是不由分说地双膝下跪,双手抱拳道:“此番死里逃生,还得多谢阁主相助才是。阁主,请受我一拜!”
语毕,眼看欧阳子渊就要给艺术家磕个响头,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艺术家却是急急忙忙地将其扶起,并连声劝阻道:“子渊,快起来。行侠仗义本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故而你大可不必行此大礼。”
欧阳子渊始终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好像还是有些许顾虑!
他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还是感激不尽道:“不管如何,阁主的大恩大德,我总归是要谢的。只是不知阁主既然这般大义凛然,又为何要同那异术家一样戴着帽檐,不以真面目示人。”
艺术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顿了一时片刻,然后才稍稍转身道:“我不以真面目示人,自是有我的苦衷。子渊,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欧阳子渊微微皱眉,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点,恨不得赶紧挖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