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自己而去的事实。
欧阳子渊的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他稍稍低头,眼神下瞥,全然提不起任何兴致来。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自惭形秽道:“爸,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的话,异术家肯定不会是你的对手吧?”
欧阳剑荣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干脆利落地把双手搭在他的两肩上,鼓舞人心道:“子渊!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想?爸从不会为自己所做出的选择而感到后悔。恰恰相反,爸看到你现在风华正茂、年轻气盛,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爸看到当年的稚子长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心中自是倍感欣慰。”
欧阳子渊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似乎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尽管欧阳剑荣已经想方设法地安慰欧阳子渊,他也还是迟迟解不开自己的心结,仿佛只有除去作恶多端的异术家,才是欧阳子渊唯一的解药!
欧阳剑荣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问了一个欧阳子渊从始至终都很不解的问题,道:“子渊,你想知道爸当年在临死之前,在你耳边嘀咕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