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欧阳子渊顿时就慌了神。
他猛地把头一沉,自惭形秽道:“还请叔父慎言,子渊只想打败异术家报仇雪恨,从未有过这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叔父若想让子渊成为这样的人,怕是一定会失望透顶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欧阳剑耀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意味深长道,“子渊,这世上并非所有的事情都能顺遂人意,有时候你选择做一件事情,就不得不去做另一件事情。就比方说你要挥毫泼墨,首先就得呵气研墨。比方说你要磨刀霍霍向猪羊,就必须得手握屠刀。说的远了,你可能又以为叔父是在天花乱坠。也罢,就拿现在来说吧,你想跟异术家抗衡,不继承你父亲留给你的究极奥义,又如何能够做到?归根结底,也不过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罢了!”
欧阳剑耀的话锋急转实在是令人始料未及,仿佛从一开始就已经给欧阳子渊下好了套。
他一激再激,无非就是想逼迫欧阳子渊替自己找到天下术法的力量之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