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一蹴而就、一步登天的道理,你只是太过年轻,所以才少了几分火候。距离术法大会还有一天的时间,你可以借着这一天多加练习,如此以来,后天也并非是完全没有胜算。”
西门志远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而后张皇失措道:“原来爸方才所言并非是玩笑话,你真的打算让我代表西门世家出战。”
“当然,君无戏言!”西门绍宗面不改色心不跳,厉声道,“你是我西门绍宗的独子,也唯有你才是我的血脉相承之人。除了你能代表我西门世家出战,还能有谁?!”
西门志远暗暗喘了一口气,忧心道:“好吧,爸的话,我明白了。既如此,那儿子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我才疏学浅、武功平平,未曾想术法大会竟会突然遭此变故。对于后天的较量,老实说,我并没有多少把握。”
“你没把握,对方又何尝不是如此?”西门绍宗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道,“后天的术法大会本就是一场属于你们这些晚辈之间的较量,所以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