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欧阳子渊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进而颤抖着声线,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指出了问题所在道:“叔父的意思是……唯有我继承了父亲所留下来的究极奥义,才能跟异术家有一战之力么?”
欧阳剑耀在毫不间断地摇头晃脑的同时,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一针见血地振振有词道:“事实总是胜于雄辩,异术家的邪术有多强大显而易见。而兄长在领悟到方术的究极奥义之后,却能在他面前占尽上风,由此可见,在这至关重要的一战当中,我方术的究极奥义,断然是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