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不胜枚举、多如牛毛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欧阳子渊是因自己的懦弱无能而愤愤不平,也为自己的胆小如鼠而自惭形秽。
欧阳剑耀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注视着欧阳子渊,并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温柔似水地轻声细语道:“子渊啊……”
“叔父!”欧阳子渊猛地把头一抬,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瞬间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进而猝不及防地大喊一声道,“正因为我是命定之人,在异术家面前却还显得这么不堪一击,所以才会怀疑自己的实力。都说命定之人是阻止这场灾祸的关键所在,也唯有命定之人,才能跟修炼邪术的异术家一较高下。可我为什么丝毫没有体会到,自己具有打败异术家的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