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欧阳剑耀潇洒自如地把手从血迹的上方一挥而过,凭借自家方术掩盖了淤血,然后才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并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重其事地发号施令道:“是子渊啊,快进来吧。”
欧阳子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进去之后还不忘了把门带上,然后才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而入。
欧阳子渊的鼻子微微一嗅,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他一面悠哉悠哉地往里走去,一面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叔父,你这房里的味道怎么这么奇怪啊?”
“哦?”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格外好奇地追问道,“何出此言啊?难道是有什么异味么?我怎么没有闻到?”
欧阳子渊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进而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三思过后,正色庄容地一针见血道:“好像是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
欧阳剑耀一听,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