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深藏不露的欧阳剑耀。
宇文学松一看到欧阳剑耀雄厚有力的背影,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凑上前去,毕恭毕敬、笑脸相迎地拱手道:“属下参见异术家!”
“起来吧。”欧阳剑耀没有转过身面朝宇文学松,只是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幽幽从嘴里吐出三个字道。
“谢异术家。”
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急不可耐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宇文泽清现在如何?”
“回异术家。”宇文学松既不显山,也不露水,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小姐一切正常,还在为了宇文锦海的死而忧思神伤,短时间内,恐是难以忘怀。”
“嗯……”欧阳剑耀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头头是道、振振有词地点评道,“她刚刚遭受丧亲之痛,这无疑是对她的一记重创,故而她心如刀割、万念俱灰,想来也是情有可原,便随她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