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愧疚不已道,“宇文族长的死,我很抱歉。事情发展到现如今这个地步,绝非是我等所愿看到的场景。”
“欧阳族长千万不要这么说。”宇文泽清用一种带着哭腔和悲怆的声线,心悦诚服地感激不尽道,“欧阳族长能为了爷爷的丧事而推迟术法大会,相信爷爷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不,真正让宇文族长感到欣慰的,不是我为了他而推迟术法大会,而是宇文小姐你。”欧阳剑耀面无表情却又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
“我?”宇文泽清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下意识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不错。”欧阳剑耀暗暗喘了一口气,表示肯定地说,“如今宇文族长已经驾鹤西去,宇文世家偌大的家业,理当得由宇文小姐你继承。宇文小姐只有挑起重担,才不会辜负宇文族长的一片厚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