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深恶痛绝地咬牙切齿道:“异术家,你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迟早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让我付出代价?呵呵,就凭你?你也配?”欧阳剑耀意味深长、居心不良地旧事重提道,“欧阳子渊,虽然当时你还年幼,但那血淋淋的场景,你总归有点儿印象吧?难道你当真忘了,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父亲是如何惨死在你的面前的吗?!当初他拼死也要护住你的性命,难道就是让你用来白白断送的?!你若当真想告慰你爸的在天之灵,就不该行这种不理智的举动!今日我不杀你,等你日后有能力了,我自会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跟你较量一场!我劝你,可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语毕,欧阳剑耀转身就要离去,谁知就在这时,欧阳子渊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