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公孙明香把话说完,公孙仲春便是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上官月红此人……的确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只是即便我们再怎么看不惯她,也万不能在此时对其下手。异术家当前正是用人之际,且他又命我钳制住上官月红,如果我们对上官月红下毒手,那无异于是跟异术家做对。更何况我们跟上官月红之间唯一的羁绊就是麒麟蛊的解药,如果没有这解药,我们跟她便是没有什么可谈的了,这也是我们控制住她的唯一筹码,故而纵使上官月红再怎么不可理喻,这解药,我们还是得一瓶不落的如数奉上。日后自有她为我所用的时候!”
公孙仲春一边这样说着,双手竟是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想来也并非甘居人后。
而公孙明香则是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再三掂量过后,还是勉为其难地一口答应道:“是,女儿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