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练武场的身上,几经思量过后,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地说:“如果儿子记得没错的话,咱们已经走了十年了。”
“十年……”西门绍宗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表示赞同地附和道,“是啊,整整十年了,当年我率西门子弟在此习武,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没想到这一晃眼,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西门志远面不改色心不跳,郑重其事地拱手道:“爸,你率领学有所成的西门子弟下山创立约术局,实乃明智之举。今时今日若非我西门世家麾下的约术局,术士界也不会有这般长长久久的太平。各大世家犹豫不决而没能办到的事情,我西门世家办到了。爸胸怀兼济苍生的雄心壮志,一直是西门子弟心甘情愿效忠于你的根本原因!”
西门绍宗的嘴唇微微张开,意味深长地长舒一口气,进而正色庄容地发号施令道:“也罢,就让往事随风,今后不必再提。距离术法大会在我奇阳峰举行还有七日,这七日内,务必在练武场周遭安排好观众席,并在山顶建立各大世家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