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使尽浑身解数地这么往外一震,那形同龙卷风般缠绕在剑身周遭的落叶,便是在顷刻间宛若天女散花一般,四散飘零、随风而去了。
欧阳子渊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然后才气喘如牛地昂首挺胸。
他不光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
紧接着,还没等欧阳子渊从精疲力尽中缓过劲儿来,西门绍宗便是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不失爽朗的笑声。
他一面不慌不忙地凑上前去,一面情不自禁地为之抃掌道:“哈哈哈哈……子渊,你果真是没有教我失望啊。”
欧阳子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低垂着脑袋,愧不敢当道:“晚辈初学这套剑法,尚有不足之处,还请西门族长见谅。”
“诶!”西门绍宗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毅然决然地矢口否认道,“子渊,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你刚才所演练的这套剑法虽算不得是炉火纯青、驾轻就熟,但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已经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恰到好处,而且大部分招式都没什么问题,只需往后多加练习,一定能有突飞猛进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