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声响,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提出了自己的顾虑道:“可是……”
“哎呀!没什么好可是的!”欧阳子渊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言语道,“云仙先生,恕我直言,这房中术本就无伤大雅,乃是为巩固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所特地研究出来的术法,除非纵欲生患,才会乐极生悲,云仙先生只要能张弛有度,不仅不会伤损自身,而且还有还精补脑之功效啊!”
谁知欧阳子渊的这一番规劝之语并未起到一定的安慰作用,反倒是令上官云仙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拧着眉头,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是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云仙挣扎着表情,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哎呀欧阳小兄弟,并非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啊!这房中术如此深不可测,我又何尝
第53章 我那方面不太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