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出于种种顾虑,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于是乎,欧阳子渊无奈之下,只好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勉为其难地一口答应道:“既然如此,盛情难却,只好有劳云仙先生了。”
上官云仙微微一笑,以示回应。
眨眼间,两人转身就要离去,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上官锦花却是猛不防地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横插一脚道:“我也要去!”
“你留下!”上官锦花的话音刚落,上官月红便是紧接着她的话厉声呵斥道。
上官锦花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欧阳子渊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转过身、回过头,时而看看一筹莫展的上官锦花,时而看看气势如虹的上官月红。
他想要帮点儿什么忙,但眼神当中却是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