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脸,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连连劝慰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这世上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直面恐惧。在万里晴光的照耀下,阴霾终将会消散的!”
“嗯!”欧阳子渊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泣不成声地答应道,“锦花,有你真好。今晚我不想走了,只想跟你待在一起。不然没有你在身边,我真怕我又会控制不住地哭出来……”
此言一出,上官锦花便是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进而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使尽浑身解数地把欧阳子渊往外一推,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好啊!欧阳远!本小姐还以为你当真是为前任族长的死而悲伤不已、伤心欲绝,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死性不改、本性难移!亏本小姐还以真心相待,真是我看走了眼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要是再敢逗留半步,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