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干嘛?”
“当然是回到本小姐的安身之所了。”上官锦花相当自然地说,“你那酒店已经容不下你了,当然得另找一处安顿的地方才是。”
“你的安身之所?”欧阳子渊的瞳孔放大到极致,进而苦笑一声,目瞪口呆、诧异万分地脱口而出道,“那我就奇了怪了,你一个住皇冠度假酒店的,怎么跑到我无忧度假酒店来了?”
“害。”上官锦花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说,“这不是看你们无忧度假酒店有沙滩和海浪吗?本小姐订酒店的时候一时疏忽,忽略了皇冠度假酒店的弊端,这闲来无事,才想着借无忧度假酒店的海景风光玩玩,没想到却遇上了这么一档子糟心的事儿。”
“哦——原来如此。”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茅塞顿开、豁然开朗道。
当taxi行至皇冠度假酒店之时,两人从容不迫地下车,站在皇冠度假酒店的大门口,面朝全新的风光。
这孤男寡女步入酒店,所行之事自然是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