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进而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其消失在视线当中以后,才把门关了个紧。
欧阳子渊长舒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
谁知他才刚一转过身、回过头,上官锦花就又把匕首架了上来,并毫不留情地将其抵在了欧阳子渊的脖子上。
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出于本能,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简单粗暴地瞥了上官锦花一眼,而后故作镇定地苦笑道:“呵……姑娘这是何意呢?我刚刚才帮你把那两个术士给搪塞过去,结果你现在就把匕首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难道是要恩将仇报、过河拆桥不成吗?我想如此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一个姑娘,该不会有这般歹毒的心肠吧?”
“少油嘴滑舌的!”上官锦花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别以为你这样一味地讨好我,我就会放你一马。我问你什么,你就答我什么,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欧阳子渊面不改色心不跳,强装淡定地连声应答道。
上官锦花就这样穿着比基尼,丝毫不曾顾及过自己的形象,进而迫不及待地发问道:“刚才我听见那两个约术局的人提到方术二字,莫非你当真是欧阳世家的人?”
欧阳子渊既不显山,也不露水,而是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毫不避讳
第3章 惊艳得鼻血直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