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理会身后的小丫头,挎着篮子朝前走去。
两年了,她按着孟良辰临走之前的意思一个人从最北的幽州来了最南的福州。
一路行了上万里。
从十五走到了十七,从豆蔻少女走成了深宅妇人。
她始终没有找到一点关于自己爹爹的痕迹。
难道真的如阿辰说的那样,爹遇到了娘,所以他离开了自己,离开大楚,和娘一起去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安渡余生了吗?
若是那样子,也好。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是好难过,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一样。
或许,是自己太自私了,因为他们都走了才会这样吧。
爹守了自己十多年,等了娘十多年,如今他们团聚了,这是好事。
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只是,战事都停了这么久了,阿辰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说好的,结束了就来找自己呢!
半月湖后面那条当年被东瀛人屠了的小街道如今又热闹起来,街道比之前还要长了一些。
两旁没有住户只有商铺,就是那商铺也是原来的房子推倒了重新建起来的。
舒家的宅子是一年前在半月湖靠海的那边新起的,三进的大宅院,亭台楼阁美不胜收。半点不比当年的永安侯府差。
舒清莞一个女子,带着几个丫头,一路南下走走停停,住的都是客栈。
而后到了福州便在城里租了院子落脚。
福州这边,舒家商行
第两百零九章 活着就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