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在危急关头,他就像一个赌徒一般,赌那两个人惶惶之下不曾注意,而后万险之中助许华蓥活命。
好的是,每每这种时候他都会有好运气。
他赌赢了。
“剩下的,就交给大哥了。”
孟良荀道:“放心吧,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孟良辰点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朱笔将人送回府衙后院并没有寻到许青尢,孟良辰回的有些快,刚巧碰上他抱着满身是血的许华蓥从许青尢的院子里出来。
“怎么回事?”
“许大夫不在。”朱笔这会儿面色不是太好。
跟着孟良荀久了,他也有那么一点点洁癖,最讨厌别人靠近,尤其是女子。这会儿抱着一个陌生的,满身是血的女子,沾的他也浑身是血,若不是碍于自家主子对那位的看重,他真的想直接将人丢出去。
妈的,这种事情二公子为什么不支使他自己的人做。
大爷的,自己为什么回去的那么不是时候。
一贯温润的朱笔,这会儿心里直接狂暴到了极点。
“送去我院子里,青黛在那边。”
朱笔绷着脸,步子迈的飞快。
进了院子,寻了一处空着的厢房,里面的床只有床板,他连看都没有看,直接将人往床板上一放,而后一阵风似的就刮了出去。
听见动静,青黛出了厢房,却没有看见朱笔,只看见进院子的孟良辰。
“二爷!”
第两百零四章 心病还需心药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