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虽然芶安等人一再将那位姓许的的年轻大夫吹的神乎其神,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经年累月的,这副身子早就破败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无所出,后院那么多的女人,不会个个都有问题,要说有问题,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而这一回,身子怕是彻底的垮了。
孟良辰抬脚进了屋,撩开珠帘,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动。外面的阳光从支起的窗户里照进来,将屋子里照的暖烘烘的。
幽州这边,一年之中也就这几个月好过。
他站在榻前两三步的地方,抬手平揖对着孟修远恭恭敬敬的行礼:“父王!”
孟修远一阵恍惚,着他半响没有说话。
这个儿子难有这样规矩恭顺的时候,这种时候,通常都是在他闯了祸之后。
以前小的时候,那些祸事都是小事,自己这个做爹的除了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之外,什么事情都可以替他担着。
可这一回,这一回私自离京,是祸及全府的大事啊!
“你,你既然身上有伤,就该好好养着,这些日子安分一些,不要乱跑。”只字不提心中的隐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谨小慎微了一辈子,皇帝依旧拿他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没有这次,总会有下次,躲不过的。既然知道,又何必拿这事情去斥责自己的骨肉。
总归,他是为了自己。
这世上还会在乎自己的人不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三寸不烂之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