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找到了治疗他的办法并已经开始生效了。
孟良辰却一点也欢喜不起来,坐在那里,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甚至于自己心中的怀疑也没有藏着掖着。孟朝惜成了了慈的记名弟子,无论以后怎样都与那个位子无关了,所以,在眼下,是他能相信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孟朝惜也乐意听孟良辰跟自己说这些,他愿意说,那么就说明他信任自己。孟朝惜从出生到现在,受尽了了冷眼,深知这份信任有多么来之不易。
仔细听完之后他想了想道:“你只是怀疑,可有确切的目标了?”
孟良辰摇摇头,没有,他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一个,所以他才头疼。无论是太子,或是二皇子,甚至于六皇子都有可能。只要是想着那个位置的,都不能排除动手的嫌疑。
孟朝惜想了想道:“我不懂这些,但是我懂一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有些时候,往往是你觉得最不可能的,却偏偏就是他。”
孟良辰闻言,只觉得脑子里好像又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只是太快,他抓不住。
起身道:“我该走了,或许这几日宫里就会来人,你小心一些。”
孟朝惜起身送他:“我知道怎么应对。”
刚刚出禅房,便有小沙弥迎了上来,合手一拜道:“阿弥陀佛,空梦师叔,宫中来人了,说是请孟大都督即刻进宫。”
孟良辰闻言与孟朝惜交换了一个眼神道:“超度一事就劳烦你带各位师
第一百六十三章入宗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