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只是无声的流眼泪。宁中易抽了儿子一顿之后心里的火气也下去了一些,这才跟她道:“我知道你心疼他,我又何尝不心疼,可是不让他疼他就不长记性。皇帝视藩王如眼中钉肉中刺,否则何以四王离京却将嫡长子都留在京城。他个蠢货,居然敢煽动流民,这下好了,被人反将一军。如今倒好,辰哥儿虽然没事,但是死了几百人,他哪里能逃的掉。”
姚氏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道:“打你也打了,妾身也不说什么,总归是长柏做错了。皇上已经罚了辰哥儿,想必不会再有旁的事情,辰哥儿性子跳脱,去军营里历练一番也好。”
宁中易道:“你懂什么?辰哥儿才十五,自幼娇惯,军营里他怎么呆?更何况,我觉得这事情拿的这么高却放的这么轻,怕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
话刚刚落音,管家便进了院子,目不斜视的进屋道:“侯爷,宫里传来了消息,皇上撸了世子的官职,将其禁足半年。”
宁中易的眉头狠狠一抽,与姚氏对视一眼,真的来了。
梁王府闭门谢客,孟良辰的日子却一如既往地没有丝毫变动。
院子里那十二名女子被朱砂二人训得有模有样,这些日子聚在一处或抚琴,或起舞,孟良辰无事日日跟过去评头论足,还有两次还拉上了孟良荀。
初五的时候雪停了,而后不消一日功夫整个京城便都活了起来。
舒三元还是不见人影,可是北方各地的粮行纷纷出粮赈灾,让人不免想到其中有
第四十八章不安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