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还是个大忙人。大白天就给女下属上课呢。”
田明干笑了一声，“啊，没，没说什么。”
这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见申雅很规矩的站在张金灿的旁边，却并没有坐下来的意思。那样子，看起来，更像是张金灿的秘书。这，到底摆弄的什么迷魂阵啊。
田明之后就收起了笑容，脸色变得很难看，冷冰冰的说，“张总，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是为了化妆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什么都没有。趁早，你还是打消主意吧。”
张金灿摇摇头，摆摆手说，“不不，田经理，我可不是那种喜欢把人逼到死角的人。”
“那你来干什么，难道是和我叙旧来了？”田明自然不相信这种扯淡的理论来。
张金灿并没有立刻去说，而是扭头看了一眼申雅，说，“申秘书，去给我倒一杯水。”
“是的，张总。”申雅应了一声，随即去饮水机边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端到张金灿的旁边放下来。
张金灿趁机摸着申雅的手，坏笑着说，“哎呀，申秘书的手还是这么柔软，让人爱不释手啊。”
申雅本来要发怒的，可是看到张金灿目光闪烁，有些明白了。随即做出很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嗫嚅的说，“张总，不要这样，有外人在呢。”
“啊，对不起，我失态了，”张金灿随即放开了申雅。
就见申雅非常羞涩的走到张金灿的背后，低着头。
第593章 他们在办公室干什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