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也没拒绝。”
“我看陆离根本不知道这个职位究竟代表着什么。”昂热话锋一敛。
“不过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样起码我们不会被打一个手足无措。”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沉默了。
他低头望着桌面上的烛影,昔年希腊式的鼻子已经变成了酒糟鼻,健硕的腹肌被臃肿的小肚子取代,看不出当年的意气风发。
“我并不确定他会出席这场晚会。”副校长低声说,“1955年的那一枪,耗费了我所有的勇气。在去日本之前,我一直坚信他已经被我杀死了。”
“1955年啊……”昂热以感慨的语气念出这个年份。
守夜人就是从那时起,嗜酒滥赌把自己封印在自己的世界中,画地为牢。虽然他以前就不是很靠谱,那起事件是毫无疑问的人生转折点。
“这个家伙该死!”副校长的声音低沉且缓慢,“如果不是他,我的老师根本不会死。”
到最后他认命似地自嘲:“不过当年我已经击败了他一次,这样是同样的结局。无论他有没有浴火重生,凤凰涅槃。”
弗拉梅尔导师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打不过哈拉尔五世,但卡塞尔学院有人能打过他,呼叫外援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
“是的,我相信陆离老师。”昂热幽幽地说。
……
苏黎世宴会厅。
“那个老妖怪正在干什么?”路明非皱着眉头问。
陆
第一百八十九章 来者不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