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接下来问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透彻：“你和他，什么关系？”
她之前问过尹清欢，和戚言商是不是认识，那次电梯事件，乔安妮已经心里有怀疑了。
可当时尹清欢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很多层关系。”
尹清欢淡淡弯了弯唇角，这要让她怎么解释呢，和戚言商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集团总裁，我是st的设计师。”
老板与职员的关系，是一层。还有……
“他是我床上的男人，我是他床上的女人。”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也是一层。
乔安妮瞠目，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刹那之间，她没了声音，重伤之后的疼痛感，在这一刻全部牵扯起来，乔安妮受到了刺激，想从病床上爬起来，却没有那个力气，只会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周身疼痛不堪。
尹清欢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那种所谓报复的快感，有那么一瞬间，是存在的。
她目光里不带一丝怜悯，嗔笑出声：“我跟你开玩笑的。”
如果，乔安妮相信这是玩笑的话。
“尹清欢！你……”
很显然，乔安妮是不会再信她任何一句话了，那朝自己投来的目光。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没准乔安妮可以试试。
“别那么激动，不然我怕你连今晚都撑不过。”
人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毕竟顾
第70章 她是拦了你的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