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过了多少年以后,陶玲只要摸到手腕上这个痂,她就会想起这段无助的日子,黑暗曾经就在她身边。
“陶玲,生日快乐。”
陶玲环着自己的膝盖,宽大病服笼罩着小小的身体,擦亮一根细细火柴,点燃廉价蛋糕上的蜡烛。
她掉着眼泪,嗓亏厉佛卡着一把生锈刀片一样疼,声带像钝刀在磁石上打磨。
她艰涩地哽咽着,跟冰冷的空气对话:“季邵,你再不来找我,我就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
陶玲把手腕上的纱布扯开,血淋淋的一片显现出来,她皱了皱眉头,又把松开的纱布重新缠好。
她摸着那条伤口,心里盘算着,她不想带着一身伤去见季邵。
她要健健康康的出现在季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