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监护人已经告知院方,近期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回绝了她。
陶玲震惊不已,“所以呢?你们就要这样继续关着我吗?”
护士长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让她控制情绪就走了,甚至连问题都没有回答她。
陶玲没法坐以待毙。
她请求之前一直看护她的实习小护士能不能借手机给她,却不想连拨给季邵电话都没有被接通,手机就被夺去。
还连累这个小护士的实习期提前结束。
临走前这个小护士掉着眼泪小声跟陶玲说:“你别觉得抱歉,你快点离开这里吧,我前几天就发现医院给隔壁小女孩儿吃的药根本不是什么治疗抑郁的药物,那是一种强制性的镇静药物,副作用很强,久服会痴呆的,我走了,你自己也注意吧。”
那天是新年,A市城郊放了烟火。
小护士走后,陶玲一个人在病房里陷入久久的沉默。
明明和他离得那么近,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见他。
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季邵了。
不记得了。
好像真的挺久了。
小护士离开之后,疗养院又给陶玲安排了一个新看护。
比之前的小护士大一点,也更市侩圆滑一些。
护士长不许她跟陶玲说话,她就真的一问三不知地敷衍陶玲。
日子久了,一个人长期被关在方寸之地,陶玲就像真被关出病来一样,性情越来越暴躁易
第两百零九章 季邵陶玲篇/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