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叫人心疼担心。
护士靠近她,发现她并不是单纯的呜咽,似乎是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人,她分辨了一下,听出“季邵”这个声调。
她从没见人哭得这么伤心过,家里有个不到十岁的小表妹弄丢了最心爱的玩具,才这样哽咽过。
小护士鬼使神差地替她数了下去,整整三十七次。
小护士倒了一杯温水,把吸管插好放到她唇边,等她喝 了小半杯才问:“你还疼吗?哪里疼?”
床上的小姑娘像是一个没了精神的娃娃,黑发半掩下的瓷白小脸没有一点点表情,只是摇了摇头。
她不疼。
小护士看她膝盖和小腿上的擦伤虽然都是皮外伤不严重,但是这种大面积的外创往往才是最疼的。
小护士离开之前,陶玲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淡淡的。
“姐姐,我想打电话。”
小护士微微一怔,点头答应:“好,我明天来帮你告诉护士长。”
第二天,护士长来看了看她简单寒暄几句后,把电话转了过来。
电话那头是陶父接听的。
陶玲硬声硬气地发火说:“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待着了,我要见季邵!”
陶父轻咳了两声,拒绝道:“你现在不能见他!高考完,你就给我出国去!你必须彻底忘记他,你以后的生命里不能有他的存在,你知不知道?”
陶玲不想跟他多说,“不要你管!你
第两百零九章 季邵陶玲篇/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