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晚了。
西辞五年接触到的一切,都是元先生封闭且布置好的一切。
灌输的思想以及心理上的暗示,都是一个极端犯罪者所具有的。
顾又臣见过那么多犯罪者,血迹斑斑的案例摞起来比五岁的西辞还高。
循循善诱的教导没用。
严令禁止更没用。
偶然一次西辞在误喝酒之后,出现了小西,一个乖巧怯弱的孩子。
到底是个孩子,在元家时,极度的恐惧之下衍生的一个自我保护也是自我麻痹的人格。
顾又臣带西辞去看心理医生,最开始的意图只是让小西从此浮于表面,可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第三种人格。
很乖。
事情看似就此结束,一家人也度过了和谐美满的五年,所有的往事似乎真成了往事,淹没在所有若无其事的背后。
可顾又臣知道,这事还没完。
他为他曾经穿过的警服,没完。
西辞十岁那年,顾又臣亲自在西辞后颈,移植了追踪器,他把西辞亲手送回了元家,参加生日。
他告诉西辞,把一个小玩具偷偷的放进外公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