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投了过来。
元皎没想到他还想着这事,无奈道:“行,你说不去就不去。”
元皎不明白西辞为什么这么抵触去国外,但她答应过西辞的事,就不会轻易反悔。
蒋沉壑咳嗽了一声,成功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于自己身上。
“我记得,过两天好像就是西辞的生日了,十八岁,成年了,可得好好操办操办。”
西辞上辈子十八岁的生日草草吹了几根蜡烛,吃了块蛋糕就完了,现在想想,其实还蛮遗憾的。
但之前顾南歌曾和他说过,一家四口给他过生日。与其大办特办,西辞更倾向于一家人坐下来吃蛋糕唱生日歌。
“十八岁生日……”元皎望着蒋沉壑,问道:“你打算怎么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