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皎一愣,望着顾又臣,“你说什么?”
顾又臣又重复说了一遍,“你侄子,他没死。”
元皎咬牙,是即使元家倒台,也没有过的失态。
“没死?他为什么没死?!”
顾又臣平静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他为什么没死你告诉我!”
顾又臣不想提当年的事,只是叹了口气,“不要和蒋沉壑在一起,西辞的表哥没死,他会回来,找西辞的。”
元皎全身颤抖,她望着顾又臣,恨得咬牙切齿,“你们这些混蛋!”
人生在世,谁不是个混蛋呢?
谁没干过几件混蛋事?
顾又臣对元皎这声骂并不否认。
“南歌是我叫回来的,那孩子像我,有责任有担当,他会保护西西的,你别担心。”
元皎冷冷一笑,“不担心?你让我怎么不担心,你轻轻巧巧几个字,就想让我别担心?”
顾又臣闭眼,沉声道:“是我对不起你。”
“顾先生,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别再插手我的事。”
“什么叫别再插手你的事?我们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