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侯爷可是生分了不少。”
宁渊心下一凛,面上却满是疑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何意?”
林坤坐正了身子,面色也严肃了几分,认真道:“我虽不知你开灵窍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你最近行事太过独断专行,全由自己一人扛着。说起来算是你懂事长进了,只是能用到侯府势力查清真相,你为何不用?譬如这一回流言之事,你信不信,侯爷早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查清楚了。你只要回去问问他便能知晓事情的真相,又何苦跑到我这儿打哑谜呢?”
见宁渊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林坤起身拍了拍宁渊的肩膀,接着笑道:“当然,你们父子之间的事儿我也没想插嘴,真拿你当好兄弟才提点你这回的。你也是好命,要是有一个亲兄弟都不会有你现在的好日子。”
这都什么脑回路,有问题不找亲爹去联络感情,反而跑到自己这里来打探究竟,完全一副靠自己的架势,景阳侯还不得被他给憋死啊。
林坤心里不由吐槽了一回宁渊的骚操作,暗中翻了个白眼,又接着提点道:“父子亲情也是需要用心去维系的,你乃是侯爷唯一的血脉,侯爷心中对你有多看重自然不必多提。你多去他面前讨好卖乖,莫非还能亏了你不成?侯爷高兴了,你日后再惹出点什么事端,好歹能让他念着父子亲情不揍你啊。别说二哥不疼你,这可是你二哥的经验之谈,我就是这么应付我家老头子的。你看看我现在,闹出什么事来我家老头都舍不得揍我。你啊,
40.花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