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给她盖上,然后走了出去。
“你去哪?”
“熬个红糖姜水,给你驱驱寒。”
“哦。”
许深浓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身上渐渐有了一丝暖气,觉的舒服多了,但又因为刚才失血过多,身体非常的虚弱,有些昏昏欲睡。
容肆问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别的,她确实想了。
想的全是他。
满脑子里都是他的样子,一喜一怒,或桀骜不驯,或懒散无赖,又或者温柔痞气,她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他的一举一动记的如此清晰。
她那个时候想,如果她真的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光是这样想着,就觉的万分难受。
所以,她刚才冲动了,第一次失去冷静,没有分寸的和他说了那样的话。
要把自己给他。
现在想想,真的挺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