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就有乔麦的继母李安阳的弟弟李俊阳。”
“他比乔麦大几岁,平时也总时不时的住在乔家,乔麦和他也还算熟悉,依着李安阳的意思叫她一声小舅舅,可谁能想到呢?那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他偷偷在乔麦的酒里下了药,所有人都以为乔麦喝醉了,李俊阳照顾她回了房间。”
“就在乔麦的房间里,那个畜牲……”
“那种药用了,人是清醒的,但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乔麦在自己家里受辱,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人能听到她的呼喊。”
容肆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眶微微发红,死死地抱着许深浓。
许深浓只呆呆的听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疼的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