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紧紧咬着嘴唇。
就听见旁边一个懒散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别咬了,你就是把嘴唇咬掉了又有什么用啊?”
凌笑风也在旁边偷笑,丝毫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只见秦慕川悠闲地看着台上的表演,左手食指有意无意地扶过下巴,声音却没有他的举止那样悠然:“那个畜生不知道害了我多少兄弟,给我一把小刀,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花大把大把的时间把他片成生鱼片儿,但是……所以现在你成熟点行不行?”
桃夭听他说完,扭过头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
大多数时候,这个人简直能把好人气疯,但不得不承认,个别时候,只是个别时候,他还是挺可爱的。
秦慕川注意到桃夭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没有一丝敌意,竟然有些不习惯:“你看着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桃夭摇摇头,温柔地说:“谢谢你。”
“切!”
秦慕川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继续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