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还闹得挺大。其实这本身不足为奇。我们好奇的是,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你是怎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桃夭又再次低下头,把弄着手上的学生证,冷笑着说:“走私鸦片?呵呵,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说完,一滴眼泪打在了她的手背上,溅起几朵水花,随即融入到被子上,消失不见了。
我叫陶羽霓,名字是母亲起的。
母亲说,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要亭亭玉立,稳重大方,漂漂亮亮才好。
母亲是个护士,因为职业的原因,她总是笑着面对所有人,在她的身上,真的能闻到天使的气息。
只可惜,她在我上大学之前,因病去世了。从此,我跟父亲相依为命。
我父亲叫陶铮,人如其名,铮铮铁骨。
他是个警察,工作对于他来讲,仿佛是他生命中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就连过年那几天,都不例外。
人人都说他是个正直的人,他是个好警察。在我眼里,他是我的榜样,也是我最大的骄傲。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两个月前,我在大学接到到父亲的同事打来的电话。他说我父亲因为伙同大烟贩子走私鸦片的事东窗事发,已经在家里畏罪自杀了,让我回去为他办后事。
得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当我赶回到上海,去医院的太平间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躺着的这个男
第三十七章:身份败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