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李树叫她。
她对李树的态度,就像班里乖巧的差生对严厉班主任,一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喊,就立马走过来,恭敬地问:“李导,怎么了?”
李树似乎是愣了一秒钟,右手在空中晃了晃,食指和中指因为长期抽烟都有些泛黄:“有进步啊,小宋。”
那边的谢南庭驻足了片刻,虽然听不见这边在讲什么,但是却能看见宋照水面带笑意,神色轻松,料想不是在挨批,便抬腿走了。
他的心情实在糟糕,一路上只顾头也不抬地往前走。
一进休息室,便兴致缺缺地半躺在沙发上,用外套罩住脸。
可是才躺下没多久,脸上的外套被人一把揭开,眼前突然一亮,伴随着奚落的笑声:“怎么了,失恋的人躲在这里偷哭?”
丁黛笑得肆意,她刚刚不知躲在哪个角落没出声,这会儿故意跳出来吓人,嘴里哼着不成调子的“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谢南庭当真被她吓了一跳,脸上神色一僵,眉头嫌弃地皱起,刚想说什么,突然发起了怔。
居然当着她的面开始发呆,简直不能忍,丁黛踢踢他垂在沙发外面的脚:“你是不是傻了”
话还没讲完,发怔的人眼睛转了转,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哦”,便看也不看她一眼,利落地从沙发上翻身坐起,双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下摆,就要离开休息室。
“二哥?”丁黛罕见地叫了他一声,声调里有几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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