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乖巧,个屁。
包学桐清了清嗓子:“刚刚去哪儿了?”
他低头扫了一眼那个保温盒,眼熟得很,看来他也不用问了。
谢南庭显然没有回答问题的自觉,他摩挲了一下保温盒外面的几道划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包学桐抓了一把头发,严肃地说:“医生叫你留院观察,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不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实情,把宋照水也怪罪上了:“她也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住院么,怎么还敢叫你出去?”
他还没有宋照水的名字,谢南庭就开始维护:“不关她的事,是我有事找她。”
包学桐一噎,随即道:“你能有什么事找她?什么事不能过两天说,非要急着今天?谈恋爱也不是这么谈的……”
谢南庭张了张嘴,想说他没有在和宋照水谈恋爱。可是心里暂时被疑惑盖住了,怎么大家不是说他喜欢宋照水,就是说他俩在谈恋爱?
这难道就是宋照水为什么提出保持距离的原因么?因为他们“看起来”太近了?
谢南庭不说话,包学桐只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颇为欣慰地说:“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他把谢南庭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过来,轻轻扔在他手边,说:“你微博好久没动静了,赶紧更新一条。”
谢南庭兴致缺缺地摸过消息也没有。他戳进宋照水的头像,里面的聊天记录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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