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瞬,她便反应过来了。
周疏朗怎么可能为一个陌生士兵撑伞?
他显然是认出自己了。
赵清月低声唤了一句“大人”,满脑子都在纠结要怎么骗过去。她在周疏朗面前一直假扮成肤浅无情的市井女人,整日只懂花钱取乐,现在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野外?
周疏朗却没有问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手帕,递给她:“擦擦。”
等她擦干净了脸上的水,周疏朗示意她撑着伞。
戏里的周疏朗眼神大部分时候都是淡漠的,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就连关心人的时候,面上也不会显露出分毫。
出了戏的谢南庭瞬间撇去淡漠的表情,匆匆地摘掉了手套,举着伞来到宋照水的车旁边。
他还好,即使在戏里面,也是从头到尾撑着伞。只有裤脚被湿漉漉的草和灌木打湿,其余地方都没被淋到。
宋照水就不同了。她是实打实地在大雨里站了很久,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因为戏没有拍完,还不能把透湿的衣服换下,只是用毛巾抱起了头发,外面罩着一条宽大厚实的浴巾。
下着雨的山林间,风呼啸而过,穿着一身湿衣服,宋照水打了几个寒颤。
她看了一眼谢南庭,到底不忍心叫他在大雨里站着,打开车门让他进来。
“你冷不冷啊?”谢南庭一上车,就伸手摸了摸她浴巾的边角,想看看有多厚。
宋照水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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