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的酸意蔓延至眼底,沁出些许水雾来,“你大概也觉得我很犯贱吧,他害的我身败名裂,又害的我家破人亡,可是看见他被你打,我却还是很担心。”
“我听说你很爱他,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很难被控制。你要想哭你就哭,大不了我就当没看到。”
眼泪落下来,颜雨凝却笑了笑,“我以为你会说要把肩膀借给我。”
“想要就拿去!”男人倒是慷慨。
颜雨凝破涕为笑,正要再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是照顾颜妈妈的那个看护。
她上次过去,偷偷留的号码,让她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她。
颜雨凝立刻接起来,就听见那头看护着急忙慌的声音传过来,“颜小姐,您快过来吧,颜夫人不见了。”